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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千年变难为曾经沧海少年狂江湖大梦初临(1 / 2)

作者:枯蝉

梦迷微醺,疃乱囚柔,众里渺伊音讯。北卷寒风,西隐残阳,莫得次春风景。荡荡红尘,颦笑里,万千思绪。孤枕深幽难寐,泪闻楼外凄雨。

尝念经年杳然。独仗剑,豪情侠义。难解儿女愁情,一厢而已。桀骜半生难驯,无奈命数种种,冥冥使然,难违天意。

——《天香·恋红尘》

“阳萧子,这次之事,你可知罪?”一个身着一身素衣、须发尽白的老者负手立于大殿尊位之上,背对着阶下众人,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却隐隐渗透着一股来自上位者强势的威压。

“请恕弟子愚钝,不知自己何罪之有?”那名叫做阳萧子的弟子虽然跪在大殿之上,但明目之中毫无惧色,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若是师叔愿意明示,阳萧子愿闻其详!”

一听阳萧子如此强硬的回答,大殿之上一旁站定的弟子都低声的议论了起来。

“阳萧子师叔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居然敢这样和离英长老说话。”

“谁说不是呢,就算阳萧子的师父是掌门,但是对长辈也应该有点起码的尊重吧!”

“再说了,离央掌门已经云游在外六年有余,杳无音信,就连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他老人家都没有回宗门,谁知道……”

“闭上你们的嘴,掌门师兄已是手眼通天,他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以后若是再让我听见有人在背后非议掌门,休怪我洛云谷门规无情!”离英转过身来,一脸正色地呵斥了一番,着实将刚才那些个在下边碎嘴议论的小辈弟子吓得够呛,一个个都是闭口不言,再不敢多说一句。

“哼!”离英见大殿之上肃静了下来,瞥了一眼挺身跪在下边的阳萧子,冷冷地说道,“好!念在你是掌门师兄爱徒的份上,我也不陪你打哈哈!阳萧子,你无视我洛云谷门规,遗忘我洛云谷祖训,不以诛恶斩邪为己任,居然私自将本门禁地禁幽谷中镇压了千年的狐妖纵归山野,犯下滔天大罪!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若是离英师叔所指的滔天大罪是我纵放狐妖一事,”阳萧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离英,掷地有声的说出了让在场的,包括离英在内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四个字,“弟!子!无!罪!”

“你放肆!”离英见阳萧子居然是这样一个毫无悔改之意的态度,虽然语气中没有渗透出太多的情绪起伏,但是他指向阳萧子的苍老的手上和布满了皱纹的额头上已经隐隐爆出了青筋,怕是已经动了火气。

“你可知那狐妖道行高深莫测,绕以老夫我现在的境界遇上她都怕是只死无忧,你师父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不方便处理此事,若是这妖物真的作恶一方,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阻?只怕又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你还说自己无罪!”

“弟子说自己无罪,其因有三!”

“讲。”离英皱了皱眉头,虽然阳萧子性子刚烈了些,但是毕竟是自己师兄的弟子,既然阳萧子有话想说,离英自然会让他讲完。

“不论这狐妖当年有多么高深的道行,但是她已经被本门亚圣镇压在禁幽谷下千年有余,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想必今日她的修为至多只有巅峰时期的十之一二!不足成患。这是其一。”

“就算那狐妖现在没有了当年的本领,但是以其千年的岁月际遇,想要恢复当年的实力,只怕也不是难事,你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听了离英的反驳,阳萧子也不恼怒,继续娓娓说道:“其二,弟子曾在禁幽谷与那狐妖有过几次来往,弟子以为,那狐妖生性本善,从未行恶害人,只是因为当初因为道行过高,惊动了亚圣,才引来了这千年的禁身的无妄之灾。”

“荒谬!生性本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狐妖一脉本就是主修迷媚之术,以采夺男子阳元为修炼手段,她若是从来不曾害人,她何来能与本门亚圣战得几近平手的修为?阳萧子,我看你定是被那妖孽施了媚术,颠倒了心神,才说出如此可笑之极的话来。”

“那是因为……”听了离英的话,阳萧子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几番思忖后还是没有开口,而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罢了!那再说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弟子曾在翻阅亚圣生平时了解到,亚圣当初并不是要将这狐妖死囚于禁幽谷,而是与这狐妖立有千年之约,如今千年期满,这狐妖自可离去!”

“这……”离英一时语塞,因为这千年之约确实是实情!就白纸黑字的写在洛云谷第二代掌门的生平之上。饶是离英身居高位,也不想戴下这顶违逆祖训的帽子。

离英皱了皱眉头,大袖一挥:“亚圣生平毕竟是文字记载,时光荏苒,千载光阴,千年以前的事情流传至今,只能算是传闻,我们且不论其真假,当下做事,还是要权衡当下的利弊得失才好!”

离英大袖一挥,直视着阳萧子,凿凿的说到:”在老夫看来,阳萧子,你这三条缘由,却是没有一条合情合理。“

“师叔,这其一其二您充耳不闻,也还罢了,不过这第三条,”阳萧子双手抱拳,向前狠狠一送,“若是师叔您能全然不顾本门祖师遗训,那弟子甘愿受罚!”

“哼!阳萧子你也莫要激将于我,若是让我在天下苍生和祖师遗训之中二择其一,我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护天下苍生周全!”离英说着,又自顾自转过身去,继续道,“绕以老夫的脾性,如果有人敢如此跟我说话,我定会活剐了此人!不过念在你是师兄唯一的爱徒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不死。”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离英没有回头,向身后摆了摆手,“常阳、珏明,你们二人押他去无念崖面壁思过,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犯得错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阳萧子见两人缓步走来,摇了摇头,站起身子,仰头一阵大笑:“不必了,我自己能走!弟子去了,只是此事师叔自己也请好自斟酌一番!”

语毕,阳萧子昂首阔步,走出大殿,径直向东南走去,正是无念崖的方向。

阳萧子的狂傲不羁的笑声不知在大殿里回荡了多久,一众弟子尽是呆若木鸡,背对着众人的离英暗自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长气。

……

阳春三月,成群结队的野鸭率先在湖里尝了这冰雪消融的第一口鲜,堤坝两岸的杨柳虽说不及迎春花一般来的鲜艳,但是芽苞里挣命向外探头的点点绿意却是更能诠释这盎然的春机。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都给我拿上来,招呼好了,赏钱少不了你的!”说话间,两个身带佩剑的彪形大汉已经落座在骞州最大的酒楼里。

“好嘞,您就等好吧!”

得到那边小二的回应,两个大汉也自顾自的交谈起来。

“杨兄,听说最近这骞州地界不是很太平啊,精怪闹得很厉害。”

“好像是洛云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说,月前夜半的时候我起夜,看到天边一道乍眼的红光向东边飞过去了,现在想来那就是洛云谷的方向。”

“洛云谷?可是道派四门排行第三的洛云谷?”

“恩,正是。你嫂子还说我是半夜睡眼惺忪的看走了眼,我也不跟她一个妇人计较。不过想来我们江湖中人,还是少管那些道教仙门的事情,没什么好处。所以这事情我也没和旁人提起过。”

“恩,也是……”另一个大汉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突然发现自己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酒杯,冲着旁边的小儿喊道,“小二啊,也不是不让你听我们说话,只是,能不能先把我们的酒菜给我们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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